沉大也想到这个妹妹蹲在自己墙根,看着一个小孩啃包子,稀里哗啦咽流口水的样子。
沉大翻了个身,用屁股对着她,也不讲话。
哥哥一旦不理她的话,多半是生闷气了。
春晓在被窝的热气里面拱了拱,想象自己是个拱红薯的野猪,“哥哥,我好饿。”
虽然沉大已经尽量将自己的口粮省给春晓了,但是也就是叁分饱和五分饱的区别,春晓好怀念那个米饭自由的时代。
好半天,沉大的声音才传过来:“明天带你进城,将笼子里的獐子卖了,然后给你买肉包子。”
鱼呀袍子呀兔子獐子呀,都是沉大在山上搞下来的野味,即便春晓眼都绿了,也知道这是要用来卖钱换米面粮食的,不能对它下嘴。
更何况,春晓牢记不能随便吃野味。
“说好了,你明天可不要小气!”春晓蜷着自己的小身子,挠了挠脚趾头。
第二天是个晴天,外面的积雪还没化干净,路上都是雪泥,脏兮兮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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