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总是因此有着许多谈资,那是春昭这一辈子想来都会觉得愉悦的几年。
压抑着丑陋的欲望,他活成她喜欢的形状,直到连他自己也不清楚,自己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。
他会爽朗地将她架上自己的机车,会一身臭汗地用头发蹭她的手心,会在满天飞雪的窗前和楼下的她打招呼,然后看着楼下她柔顺的笑脸,被窗户挡住的下身狠狠地发泄出青春期的躁动。
直到现在,他才明白,自己的本性大概就是卑微的。
明明有着山海一般摧枯拉朽的渴望,却自卑地将自己藏身在最遥远的尘埃里,任由不甘啃噬着生命。
直到他那个同胞兄弟,那个折断了他双腿的恶魔,帮助他制定计划,他终于鼓足勇气,拥抱了她。
他从不会感激他,事实上,他痛恨着那两个浮姓的男人,痛恨着这毁灭他平静生活的恶魔们,春昭恨不得生食他们的血肉,将他们处于最残酷的刑罚。
可是,母亲希望他会是一个温顺善良的人。所以他藏住了所有恶意,无害地全盘接受了所有的针锋相对。
搬来浮宅之后的生活,与在英国并没有什么不同,或者说,更加难挨了……
春昭将轮椅停在暖房的花木里,仰头看着天空轻软的云飘过。
倘若远在天边,他还可以通过自残转移思念,而近在咫尺却遥不可及的距离,却是无论他再怎么挣扎,也只是感到更加喘不过来气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