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果不能活着成为母亲最在意的人,那么浓墨重彩地死在母亲的面前,会成为您最深刻的记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晓愤怒地询问他为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在浮白渊嘲讽的笑容下,找到了在书房练习书法的浮雍。

        浮雍一抬头看见了春晓一脸怒容,再又看到了倚靠在门边一脸恶意的浮白渊,就猜到了她的来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狡猾的狗崽子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等春晓开口,浮雍慢吞吞地洗着墨笔,温吞着开口:“这人又骗你什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寿命?呵呵,我像是那般狠辣的男人?”

        浮雍斯斯文文地将毛笔搁下,从容优雅,“你我年岁渐长,而两个小的年轻力壮,既然他们想要长久尽孝膝前,为父自然是满足他们的心愿。他们多余的阳寿自然是平分四人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是,可是白渊……”春晓一下子手足无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怎么?难不成有不孝子反悔了,想要食言而肥,独自苟活于世?”浮雍眉眼微冷。

        浮白渊抿住了唇,目光锁定了那个突然改口的男人,在他说出平分二字时,仿佛有什么无形的压制忽然松懈了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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