浮雍常年用来批示文件,品茶书法的手掌此时握住了春晓的乳房,用力地揉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晓用力地喘息着,仿佛下一刻便要失去呼吸,节律一次次被打破,欲生欲死不过如此。

        春晓全身脱力地被抱着,回到了最开始的姿势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端坐在座椅上,只有裤子解开,露出一根青筋毕露的粗焊肉棒,春晓赤裸地骑跨在男人身上,被他捉着腰,一寸寸用小穴吞下了他凶悍的雄性骄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要死了……唔啊啊啊……浮雍浮雍浮雍……求求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是在做着极为下流的事情,浮雍依旧神色温和,握住了女人拒绝的手,轻轻吻着,“我爱听你喊我的名字。乖,主动来用你的骚穴含着主人的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春晓撑着身体吞了几个回来,实在一点力气没有了,瘫软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浮雍无奈地叹了口气,抚了抚春晓的脸颊:“一点用没有,只会哭。拿你没有办法。”话落,压住了春晓的臀部。

        男人看起来斯文贵气的手臂意外地有力,春晓惊叫着被他抬起了臀部,整个人在他的手中疯狂地抬起下坠,那柔嫩娇气的小穴几乎被他插透,过于深入的姿势令那粗硕的肉棒一次次地进入了子宫中,狠狠操干上无辜的宫壁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下真的要死了,春晓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呜咽着几乎被浮雍玩坏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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