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川没吭声,甚至把视线移到了别处。
风赢朔若有所思盯着他,有点想不明白。
在他以为景川不会回答他时,景川轻声说了句话。
景川说:“因为你说过,酒精和你吃的药产生作用,会让你的胃和肝脏迅速坏死。我只想用你作人质交换自由,不想杀你。”
他的声音真的很轻,轻到就像叹息着说出来的,轻到风赢朔怀疑自己有没有听清楚。
亭子里除了渊寒和通讯器另一头的人——似乎是那个部门的官员——干脆利落说话的声音,就没别的声音了。
风赢朔坐在椅子上,景川微微蜷缩着侧躺在地上。
两个人身上都还留有打斗的痕迹。
风赢朔想起曾经偶然看到过两个小孩打架,在地上滚了一身泥,没多久又勾肩搭背一起去玩别的了。
但他和景川不一样,他是坐拥一整个家族的家主,对方是一个奴隶。
他们不是可以一起喝酒吃烤肉,一起打架再一起玩耍的关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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