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动声色寻找最佳时机。
景川像曾经坐在风赢朔对面喝酒的时候一样,腰背挺直,不卑不亢——即使屁股疼得他仿佛坐在刀尖上。
衬衫之前脱下来之后他是叠好放着的,现在穿回来也还是干净整齐。
风赢朔抬了抬下巴,示意他自己倒酒,说:“这是我最喜欢的酒,叫做‘暮光’。入口绵滑,后劲却非常猛。”
景川隐约觉得这句话有哪里不对劲,却一时想不到。
他把右手袖子里的小刀贴着手腕内侧推了上去,袖口卡着刀柄。
他小心地扭开酒瓶盖子,倒了大半杯。
绵甜醇厚的酒香立即弥漫开来。
他抿了一口,果然和之前喝过的两种又不同,甘润醇和之中隐着绵绵后劲,如果有机会仔细品味,应该是会有种令人心甘情愿慢慢沉醉的快意舒畅。
景川又啜了一小口,放下酒杯,夹了块烤肉放进嘴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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