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一瞬间的僵硬之后——像是内心某根紧绷的弦终于断了——低下头,回应了我。她的手臂收紧,将我紧紧拥入怀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妈妈的嘴唇很软,很甜,带着红酒残余的香气和蛋糕奶油的甜味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吻得很认真,用双唇轻轻含住她的上唇,一吸,一放,再换到她的下唇,像品尝一件绝世珍品,舍不得一口吞下,只想细细品味每一寸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是残留的红酒在她唇间发酵,我也跟着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渐渐地,我不再满足于唇瓣的厮磨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舌尖探出,轻轻叩击她闭合的齿关,试探着想进入更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下,她没放行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二下,她的牙关依然紧闭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三下,第四下——她像在做最后的抵抗,守住那道防线,仿佛守住它就能守住一切不该逾越的界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心里忽然涌起一阵焦躁。那是在温柔的假象下蛰伏已久的、属于雄性本能的暴戾。我的手在她的臀上用力一握,指尖陷入那团丰软的肉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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