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了,妈。”我咬着包子,含糊不清地应着,心里却已经飞到了未来的日子里——碧海市的夏天,热得让人冒汗的教室,骑着单车穿过人潮拥挤的街道,然后推开家门,妈妈正在厨房里端着菜回过头来。
很快吃完了早餐。我抢着收拾了碗筷,妈妈没有阻止,只是靠在厨房门框上看着我笨手笨脚地洗碗,嘴角挂着一抹极淡的笑意。
休息了一会儿后,妈妈换好衣服带着我出了门。
她开车带我去了市区最大的商场。
车里的空调徐徐吹着,广播里放着一首很老的英文歌,妈妈单手握着方向盘,另一只手搭在车窗边沿,指尖随着旋律轻轻敲着。
阳光从车窗外斜斜地照进来,照在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指上,照在她侧脸的轮廓上,也照在脖子上那条未摘下的银链子上。
停好车,妈妈带着我上了电梯。
电梯里只有我们两个人,四面都是镜子,我透过镜子偷偷地、贪婪地打量着妈妈。
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简单的白色衬衫配墨绿色中长裙,端庄大方,和昨晚那个撑着墙壁弓起脊背的女人判若两人。
电梯叮的一声停在了一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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