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团雪腻的饱满颤巍巍地弹跳出来,顶端嫣红的蓓蕾在微凉的空气中迅速挺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是以一种膜拜又亵渎的姿态,低下头,含住了其中一颗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”一声清晰了许多的呻吟从馨姨喉间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终于睁开了眼睛,瞳孔起初是涣散的、迷蒙的,带着宿醉的茫然和被侵犯的惊惶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下意识地抬手,想要推开我,力气却软绵绵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的视线终于聚焦,看清压在她身上、对她做着如此不堪之事的人是我时,那双总是清冷的眼睛里,瞬间涌上了极致的震惊、羞耻、慌乱,还有一丝……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嘴唇动了动,似乎想呵斥,想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我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的吻再次落下,封住她的唇,同时,那只侵入了她腿间的手,隔着湿透的布料,开始用力而熟稔地揉按、画圈,指尖精准地寻找着那最敏感的核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……别……浩……然……唔……”破碎的音节从我们交缠的唇舌间漏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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