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那个小时候经常带着我玩的慈祥老人,我心里一阵酸楚,余光看见妈妈一手握着方向盘,一手也在偷偷地抹着眼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的时候,我们都在家,外婆怎么没给您打电话呢?”我转头看着妈妈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早上我在外面看琴谱,手机在卧室没电关机了,没接到你外婆的电话。”妈妈回答着我的问题,言语间有些懊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外婆和我妈都没打通小姨的电话,我妈就让我直接来你家,跟小姨说一声,正好让小姨带着我们俩一起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是这样,那外公现在怎么样了?”我想起来最重要的问题,赶紧看着表姐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外公前段时间就因为病情严重住了一次院,稳定住之后才回家修养的,没想到这次又变得严重了,早上外婆打电话的时候说人已经有点迷糊了,感觉快要撑不住了,才叫我们回去的。但是刚才出门的时候,小姨打电话过去,外婆说听到我们要来,外公的情况又好些了。我和小姨现在就怕这是不是外公最后的回光返照。”说到最后,表姐已经有点泣不成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记得以前语文课的时候学过回光返照的意思,好像愿意是指太阳落到地平线下时由于反射作用而使天空短时发亮,也用此比喻人临死前神志忽然清醒或者短暂的兴奋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想起来,妈妈说过,表姐小时候,因为大姨和姨夫都比较忙,所以是由外公和外婆带大的,难怪表姐现在这么伤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心情也很沉重,不知道该怎么安慰表姐和妈妈,车里陷入了沉默,只能听到时不时的小声啜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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