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生莲掩嘴轻笑说道:“小妹这几日得了一本奇书,每天看书看得入迷,哪里知道有人进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池莲摇头苦笑,岳溪菱一旁笑道:“如今怜儿住在府里,早晚朝夕相处,他们彼此有的是机会相处,真要有缘,结个儿女亲家又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轻巧,有嫂嫂惦记,正妻之位还跑得了凝香?”岳池莲白了自家妹妹一眼,“如今许家一脉人才凋零,我也不做他想,若怜儿与冰澜真有缘分,只要她嫁的称心如意,便是做妾又有何妨?”

        长姐如此豁达,岳溪菱却从未想过,许家虽然家道中落,终究也曾是豪富之家,便以如今家资,寻个门当户对的嫁过去做个正妻却也不是难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岳溪菱心知肚明,如今爱子院试通过便是秀才,若是乡试高中便是举人,自己身无长物,彭怜这一年却攒下不少家业,到时鱼跃龙门,岳家这边兄长岳元祐出仕为官尚算门当户对,如许家这般便是高攀不起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俗语云“有子万事足”,岳溪菱眼见长姐如此,心中更加深以为然,若许鲲鹏不死,便不能洗心革面,慢慢年岁渐长磨炼心性,就算不能出人头地,做个富家翁却也不难,到时开枝散叶,不愁家业不兴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念至此,岳溪菱转头去看爱子,见彭怜也朝自己望来,便即会心一笑,一片温馨。

        姐妹二人又说一会儿闲话,不多时厨下送来饭菜,母子三人留下用了午饭,饭桌上那许冰澜才与彭怜见过,只是她手捧书卷边吃边读,竟是毫不在意彭怜三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溪菱暗里摇头,暗忖自家姐姐教育二女实在差了一些,她却不知,以她那般溺爱彭怜,若非有玄真时时鞭策管教,彭怜如今只怕更加不堪。

        用过午饭,母子三人回到自家所住院子休息,天色稍暗,柳芙蓉遣人过来传话,邀请岳溪菱婆媳赴前院乞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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