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菱来了?这位便是怜儿么?快来让姨娘瞧瞧!”妇人面色激动,与岳溪菱打了招呼,便将彭怜拽到身前细细打量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也在看着眼前妇人,只见她一身素青襦裙,头发简单盘在脑后,面容与母亲颇为相似,只是略略纤瘦,不似母亲丰满,尤其面上不施粉黛,略微显得有些憔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手被妇人抓着,只觉温凉滑腻,想着那夜过来便是要偷眼前妇人,不成想却误中副车,不禁转头去看陆生莲,却见她也绯红双颊,显然也是想到了此处。

        眼前妇人姿色略逊母亲,却也别有一番熟媚味道,虽身形消瘦了些,假以时日重现旧日光彩,必然也极是媚人,一念至此,彭怜顺势握住妇人柔荑,小指在妇人手边不住摩擦,眼见妇人眼中泛起一团雾气,这才耐住色心行了一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寻常人物见到亲人,哪里会如他一般胡思乱想、想入非非?

        只因彭怜心性旷达不拘于物,早前又有柳芙蓉撺掇,如今与母亲虽然重逢,却不敢似从前一般过分逼迫岳溪菱,是以心中那团情火始终刻意压着,如今见到岳池莲果然与母亲六七分相似,心中自然色心涌动、按捺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必多礼,不必多礼!”岳池莲只道方才少年举动是自己错觉,哪里想到眼前晚辈竟早就对自己存了觊觎之心,连忙将彭怜搀扶起来,笑着说道:“怜儿果然一表人才,溪菱你好福气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溪菱笑笑不语,众人分宾主落座,絮絮说起闲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池莲问了一些彭怜学业,听说他已考完院试等待开榜,便对岳溪菱说道:“溪菱也是有福的,怜儿这般懂事上进,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情知自家姐姐想起过世爱子,岳溪菱忙道:“死者已矣,姐姐莫要过于悲怀,看你如今瘦的不成样子,小妹心里实在难过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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