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晨被彭怜一番折腾,弄得自己魂飞魄散腰酸腿软,便是这会儿柳芙蓉还觉着腰酸背痛四肢乏力,闻言便摇头说道:“不必了,一会儿直接吃午饭便是,老爷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老爷早晨过来一趟,听说夫人睡着便没进来打扰……”采蘩脸色一红,想着当时彭怜刚去不久,临行时还在自己乳上摸了一把,不由羞意上脸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芙蓉浑然不觉,扶着床栏勉强坐起,由着采蘩搀着坐到梳妆台前,刚一坐下便皱起眉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采蘩见状,明知夫人是“操劳过度”,却也不敢多言,只是无声为柳芙蓉梳头上妆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昨夜阴中肿胀,彭怜用秘法为自己消肿,谁料晨起欢愉过后他仓促离去,又给自己留下一片狼藉,这会儿只是稍稍坐着便有些难忍,若是走路只怕更加难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若是有人问起,你便说我身子不适,今日便不出门了,府里有事便送到内院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芙蓉看着镜中自己,只见那妇人白净面庞白里透红,双眼秋水滢滢,气色竟是极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便是这般说,只是若被人看见了,怕是无人肯信夫人身子不适!”采蘩细细为柳芙蓉梳头,看着镜中美妇,艳羡不已说道:“夫人这几日气色愈发好了,以前只觉着您美,这几日看着,却多了许多媚意,便是奴婢看了都要心动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你嘴甜!”柳芙蓉嘴上谦逊,心里却极为受用,婢女此言虽有阿谀之意,却也与事实相去不远,便连她自己,也觉得更加妩媚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采蘩吐舌一笑,她本就受柳芙蓉亲信,如今又参与到偷奸之事中来,自然更受主母看重,心念一转,便即小声说道:“却不知彭公子今夜会不会来,若是每夜都是如此,倒要从长计议才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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