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怜放手施为,道道真元澎湃而出,几个周天过后,隐见妇人小腹处浮现异象,细细观瞧却是一只碧玉香炉,上面横列数条赤色金纹,玲珑精致,好看至极。

        道道乳白精元灌入其中,化为浓稠精气,不久便即满溢,流出阵阵白汁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心知功行圆满,便即缓慢收功,看妇人仍沉睡未醒,便仍抱着她吐纳半晌,忽觉困意上涌,便也沉沉睡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忽听窗外远远一声鸡啼,彭怜轻轻睁眼,却见美妇侧脸靠在自己胸前,仍自睡得香甜。

        窗外天色将明,外间灯烛早就熄了,卧房里一片昏暗,彭怜目能视物,却见柳芙蓉面色平淡如水,嘴角含笑多情,一滴口水淌在自己胸前,忽而一声呓语,却不知说的什么,略抬了抬头,竟是并未醒转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看得心动,身下阳根自然有所反应,那阳物便是闲时也粗长硕大,夜里留在柳芙蓉阴中未曾退去,这会儿渐渐充盈,便将妇人蜜穴重新填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裸裎相对肌肤相亲,彭怜只觉妇人肌肤滑腻如水,爱不释手把玩不停,难耐之下轻轻挺动阳根开始亵玩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天色将明,柳芙蓉睡得不沉,阴中忽然饱满充盈,初时只当做了春梦,低声欢叫几句,忽然便醒觉过来,睁眼看见彭怜双手箍着自己纤腰耸动不已,便娇羞说道:“哥哥醒了便不老实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妇人醒了,彭怜便不再收敛,伸出双手抓握两瓣肉臀提在手上,不住向上挺动抽弄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芙蓉何曾见过这般阵仗,只觉自己仿似一团软肉被人挂了起来,自下而上一根铁棒一样阳根在穴中戳个不停,她纤腰以下膝盖以上全部悬空起来,阴中淫汁滚滚,穴口泛起道道白浆,也是情动至极,舒爽不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相公……亲哥哥……弄死奴了……这般弄法……将奴的花心子都扯碎了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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