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怀中美妇便是亲生舅妈,彭怜自然曲意奉承、尽心尽力,一番疯狂肏弄,而后又用上双修秘法,直将柳芙蓉美得神魂颠倒、快美难言,此刻两人相拥而卧,竟似相识许久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笑道:“舅妈美若天仙,不成想却便宜了甥儿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苦寻母亲良久,不成想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,阴差阳错与柳芙蓉相识,方才尽兴欢好不及细问,这会儿连忙问道:“却不知我娘现在何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娘回来之后,便在乡下结庐隐居、为父母守孝,只是逢年过节接她回来团聚,平时都在乡下农庄独居,如今算来,倒是有日子没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进香,本来也派人去请她了,只是这几日身子抱恙,所以才未同去。”柳芙蓉媚眼横波,探手少年腿间握住那根昂扬宝贝,吃吃笑道:“若是溪菱去了,只怕舅妈就吃不到这根宝贝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怜抱着妇人肩膀轻笑说道:“舅妈若是喜欢,不妨再亲亲它,若哄得它欢喜,再服侍您一场也是平常!”

        柳芙蓉抬头在他脸上轻吻一口,娇嗔说道:“舅妈下面都肿了,便是它再如何可人,今日怕也承受不住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过你若喜欢,舅妈倒是心甘情愿给你舔弄一会儿……”柳芙蓉神态娇羞,动作却极是大胆,裸着身子贴着外甥身子向下挪移,最后将双乳垫在彭怜膝盖处,双手捧住那根又硬挺起来的阳物,细致含弄舔吸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柳芙蓉天性风流,闺中情趣与丈夫早就试了七七八八,只是岳元祐天赋不佳,并不能满足她诸多喜好,此消彼长之下,她自然疏于练习,床笫之间风情无限,技巧其实远远不如彭怜身边众女。

        若她如练氏母女那般每日里生张熟魏迎来送往,经常琢磨切磋,以柳芙蓉天性,枕席风月只怕早就冠绝群芳、艳压群雌了,只是她素来谨慎,轻易不肯涉身险地,自然毫无机会勤加练习。

        昨日在道观中她鬼使神差受了彭怜蛊惑,倒也并非她定力不够,当时情境特殊,彭怜先征服了同行女伴应氏,已是先声夺人,不过须臾光景便令应氏强丢三次,她不知其中究竟,自然只当彭怜天赋异禀、悍勇绝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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