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已晚,华灯初上。
岳府门前灯火通明,两辆马车缓缓入内,府里丫鬟仆妇早已备好马凳,柳芙蓉款步迈出车门,扶着丫鬟采蘩的手下了车来,回头看了眼府门方向,这才款步而行回到内院房里。
丫鬟们早已备好热水,忙而不乱服侍柳芙蓉沐浴更衣,不多时,柳芙蓉褪去内里绸裤脱了亵衣坐入浴桶,由着采蘩倾注热水、播撒花瓣,看着四下无人,这才说道:“我那衣裤你亲自去洗,不可交予旁人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采蘩追随柳芙蓉日久,晴芙升为妾室后,便被柳芙蓉倚为心腹,尤其她受柳芙蓉指使害了许家少爷与婢女甘棠,自然更得柳芙蓉看重,便是西城私下里购置宅院之事也不曾瞒她。
采蘩方才服侍柳芙蓉更衣,已注意到主母腿间湿滑一片,她聪明伶俐,自然将其收好,此刻听柳芙蓉吩咐便即明了其中深意,连忙答应,若无其事洒完花瓣,又到柳芙蓉身后为她取水濯洗身子。
柳芙蓉闭目不语,采蘩也不敢说话,只是看着柳芙蓉赤裸身躯,暗中艳羡不已。
柳芙蓉育有一儿一女,长子岳树廷已然大婚两年有余,便是女儿岳凝香也到了谈婚论嫁年纪,以她这般年纪,寻常人家只怕已做了祖母,很少还能如柳芙蓉这般丰姿冶丽、艳色逼人。
莫说柳芙蓉相貌美艳绝伦,便是这身体,平日里华服遮掩无人知晓,采蘩却是一清二楚,她也是女子,自觉也算姿容出众,这身体比起夫人来,却还要逊色不少。
柳芙蓉肌肤滑腻如脂,身材凹凸有致,三十多岁年纪,胸腹竟毫无赘肉,每日里饮食清淡调理得宜,保养得却是极好。
采蘩年少老成,眼见自家老爷得了小妾晴芙后便有意冷落了夫人,虽然心知肚明柳芙蓉过于严苛,老爷才雄风不振,却也难以理解,为何岳元祐偏偏青睐晴芙,却疏远了夫人这般天姿国色。
她已过豆蔻之年,于男女之情已是了然于心,只是府里男子除了老爷少爷,其余皆是下贱仆役,各个粗鄙无文,自然不入她慧眼,尤其有了晴芙做妾先例,她自然便也动了心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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