伺候数日,彭怜便每日如此为栾秋水疗愈身躯,而后尽享母女齐人之福,其间快乐,自是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他身负神功,精力充沛,将应氏与栾秋水两对母女服侍得快活无边、心满意足,自是享尽齐人之福,左右逢源之下,却也毫不耽搁学业,每天日里便有姑嫂二人一起陪伴读书习字,丝毫不觉白驹过隙、时光飞逝。
须臾便至小年,栾秋水虽心下难舍,终究身不由己,辞别应氏母女,与女儿一同上车,与彭怜一道回了洛府。
彭怜与洛行云并排而坐,对面丫鬟晴翠一路上便红着脸低头不敢抬起,母女二人絮絮说着闲话,栾秋水偶然目光扫来与彭怜对视,便是满含深情厚意,难解难分。
洛府门庭广大,节庆之事早有成例,尤其栾秋水久病,府中一切自有管家丫鬟打理,此时马车入府,之间下人们张灯结彩、洒扫清洁,自是有条不紊、井然有序。
栾秋水轻叹一声,看向女儿女婿,心中火热之下,却也缄口不言。
半晌马车停稳,彭怜最先下车,早有下人搬来马凳,晴翠跳下车来,一旁扶着两位夫人相继下车。
栾秋水随意问道:“老爷可在家中?”
一旁管家洛安赶忙躬身回道:“老爷晨间出去,说是去拜会友人,午饭不回来吃了……”
栾秋水轻轻点头,说道:“府里一应事体,你且多费心些,这位彭公子是我家远方外甥,如今求学在此,今日过来拜见老爷,正巧被我赶上了,一会儿备好饭菜送到内宅,我们娘几个一起吃了便是!”
洛安赶忙答应,随即抬头看了看栾秋水脸色,喜笑颜开说道:“夫人去了这些日子,原来竟是寻医问药去了!如今看着气色大好,可比从前爽利多了!小的恭喜夫人!贺喜夫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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