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行云年纪较彭怜略长,却是外冷内热性子,平素里淡然平和沉迷花草胭脂,到了床上却也不拘于物,每每与婆母争春,也能各擅胜场、不落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泉灵年纪不大,内心深处却是个痴情种子,与彭怜定下终身之后,整颗放心便全都系在情郎身上,日思夜想、心心念念便是如何取悦彭怜,既有对父兄那般孺慕之情,又有柔情蜜意男女之情,体现到枕席上,便是任其予取予求,从不稍有违背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潭烟年纪与泉灵相仿,然而她自幼饱读诗书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见闻广播却远远胜出不少,其与彭怜先是日久生情,情到浓处方才水到渠成男女尽欢,虽与母亲姐姐同床共侍一夫,淫媚之中却始终别具一番深情,与别人多少有些不同。

        栾秋水与应氏年纪相仿,与彭怜之间浓情蜜意其来有自,先是长女引介,后又得小女首肯,众女之中,唯有她一人丈夫仍然在世,尤其洛高崖本是文坛泰斗,她这般偷情自家未来女婿,所承受压力便是众女之最,再如何心意坚定,却也难免纠结反复、瞻前顾后,平常娇羞矜持、欲拒还迎,皆是由此而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此一来,彭怜对她深爱之心便更加浓炽,每每多日不见后栾秋水相思成灾,便即抛下矜持顾虑曲意逢迎,而后连日欢愉解去相思之苦,便又担惊受怕、欲拒还迎,反复之下,其中情趣竟似比之当初还要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彭怜手握妇人脚掌快意抽送,便与洛行云亲吻边道:“你们姐妹也这般趴卧,一会儿先让你们美了,我再去疼雪儿灵儿!”

        洛行云娇羞点头答应,与妹妹潭烟对视一眼,在母亲身边柔顺趴下,看着母亲星眸半闭、浪叫连连,心中不由更加渴盼。

        洛潭烟学着姐姐在母亲身侧趴卧下来,面色娇红说道:“人家可做不来母亲这般柔软身姿,一会儿姐夫可要轻些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怜哈哈一笑,又是快速抽送七八十下,听着栾秋水欢呼“夫君”不绝,觉着妇人阴中泌出汩汩热流,知道她已登顶极乐,便也不再恋栈,抽出阳物挪身来到洛行云身后,挺动阳龟贯入妇人美穴,快速抽弄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栾秋水母女俱都娇躯敏感,其中栾秋水为最,当初彭怜为她施治,还要洛行云打个头阵才行;其次便是洛行云,每每勉力承欢,常常独木难支,不是后来有了母亲妹妹助阵,怕是根本难以独力承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