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依老师意思,总要小婿取了功名才肯定下婚约,在那之前,我却不想坏了烟儿贞洁……”彭怜沉吟半晌,又道:“只是以我心意,如今与岳母云儿情投意合,也舍不得烟儿另嫁,既已缘定此生,却又不必苦等如此之久。眼下左右矛盾,确实不知如何是好。”
栾秋水轻轻点头,柔声说道:“既是如此,便与烟儿私定终身成就好事便是,倒是万一相公乡试未中,难道还要与烟儿再等三年?直将生米做成熟饭,老爷疼爱烟儿,必然不会过于苛责于你。”
“总要问过烟儿心意才成,若她不肯违逆父命,小婿自然不肯强求。”
栾秋水眼波流转,轻声说道:“相公就喜欢作弄人家……此刻无人也这般自称,弄得奴儿心里都乱了……”
“我先与云儿相好,将来又要迎娶烟儿,宝贝水儿两个女儿都从了我,不是岳母又是什么?”彭怜轻声说道:“岳母师娘,世间男子想得其一已是难上加难,我只得了水儿一个,便有如此艳福,岂能不细细品味、好好享受?”
栾秋水嗔他一眼,娇声说道:“奴与相公两情相悦,尤其相公于妾身有救命之恩,又不是真个岳母师娘偷了女婿徒弟!”
彭怜笑笑点头,转而问道:“潭烟那边倒是好说,小婿如今只担心一桩,将来若烟儿知道了你我之事,以她性子,只怕难以收拾,不知岳母师娘何以教我?”
栾秋水抬手遥指情郎,无奈笑道:“为娘也没甚良策,或者云儿出面,或者我亲自去说,奴想与相公长相厮守,自然不能瞒她一世……”
“此事从长计议,待我与云儿商议之后再做定夺不迟,”彭怜全无头绪,便即不再去想,两人又絮絮说了会儿闲话,这时有人来请,说洛高崖回府,请彭怜入内相见。
两人来到后院正房,却见洛高崖正居中而坐,下首坐着两个年轻妇人,正是洛府新纳的两房妾室,一位姓李,一位姓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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