栾秋水神情淡然,轻轻点头说道:“你二人这会儿在忙些什么?”
“在……在写策论……”洛潭烟俏脸晕红,险些被母亲当场捉住,她心中早已慌得不行。
“拿来为娘看看。”栾秋水吩咐女儿取了两人所写策论,又对洛潭烟说道:“看你面红耳赤的样子,若是穿得厚了,不妨去换件衣服……”
洛潭烟如蒙大赦,赶忙辞别母亲,一溜烟落荒而逃去也。
栾秋水听着小女儿脚步声远,起身踱到窗前偷看,见丫鬟仆妇都在门外阴凉处候着,这才放下心来,转身扑进少年怀里,娇嗔说道:“还说怎的几日来都不到妾身房里来,原来是又搭上了奴的小女儿!”
彭怜抱住美妇亲昵温存片刻,轻按栾秋水肩头示意她蹲下为自己舔弄阳龟,这才笑着说道:“岳母师娘倒是冤枉了我,并非女婿喜新厌旧,只是这几日夜里实在有事抽不开身,若非如此,岂能轻易放过了宝贝岳母大人?”
两人男欢女爱日久,彼此情趣渐浓,尤其栾秋水既是洛行云母亲,又是彭怜师娘,床笫间禁忌之感颇多,每每徒儿女婿、岳母师娘一通乱叫,更是增添不少情致。
“相公总是这般羞辱妾身……”栾秋水跪坐地上,双手放在腿前,只用唇舌去含弄少年阳根,比之初次不知所措样子,如今她虽仍技巧远逊旁人,却已深得其中趣味。
“你若再听一会儿墙角,说不得我便能丢精在潭烟口中,”彭怜轻轻抚摸美妇面颊,“岳母大人肌肤倒是越来越滑腻了,一会儿丢在你脸上为你润肤可好?”
栾秋水面上春情弥漫,只是含着情郎阳龟仰首而视,双目不住开合,神情柔媚乖巧,满是取悦之情,她闻言轻轻点头,又吞吐良久,这才吐出阳龟,不顾嘴角流出涎液,娇嗔说道:“妾身就是舍不得相公将精丢在潭烟身上,这才进来打断你们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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