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又如何管得了我!”岳元祐嘴硬一句,眼见婢女俏丽无端,不由更是心花怒放,笑着又道:“你且先去,总要寻个机会与你悄悄说话,昨夜醉酒莽撞,却还未曾真个知心……”
晴芙心跳不已,慌乱挪着步子离了厅堂,一时不知如何自处,便仍鬼使神差般到了前院。
那柳氏行得不快,听下人提醒见她随后跟来,不由微笑点头,也不多言什么,径直出了角门来到正院。
管家岳三正指挥仆役打扫院中残雪,见夫人来到,连忙过来问安。
柳氏当先一步进了正堂,就着铜质炭炉烤了烤手,这才对岳三说道:“年关将近,几家铺子来年的租金要尽早收了,如今年节正好,这租金总要涨些,你可左近打听过,州里铺面都涨了几何?”
“有涨了三成的,也有并不涨价的,临近铺子也各不相同,倒也不能一概而论。”
柳氏点头笑道:“家里五个铺面,地段最好的便是绸缎庄,租金便涨个三成,不能高出别人,其他各铺涨个一成就好,你挑个日子,把租金收拢起来。”
岳三点头应了,犹豫说道:“绸缎庄涨个三成倒是可以,几个杂货铺子涨个一成倒也使得,只是那生药铺地段不佳,这一成怕是……”
“莫说这一成,便是一点不涨,他这租金就交得起了?”柳氏并不回头,只是说道:“就涨一成,不租便让他早做打算,腊月底时过去赶人封铺,别说咱们没提醒过他!”
岳三低头应了,又道:“庄里将明年佃租送了过来,除却银钱之外,按往年惯例折算了一些野货山珍,具体数目老奴都点收完毕,夫人何时派人查验一二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