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达达饶了淫妇罢!”练倾城又被挑起无边欲念,只是央求道:“奴奴身子都要碎了,哥哥若不尽兴,不如叫几个女儿进来服侍如何?”
“你是当真力有不逮,还是想借此机会,与你达做个媒人,介绍几个女儿认识?”彭怜放下妇人长腿,双手握住妇人两团硕乳,侧躺着从后面臀缝插着玩弄不休。
练倾城呻吟浪叫不停,只是央求道:“相公这般……伟岸,自要让女儿们见识一番……如今奴奴随了相公,她们便是自家女儿,过来服侍爹爹,本也应当应分……”
彭怜心知肚明,玉京春不堪挞伐是真,有心推荐女儿过来争春也是真,正所谓顺水推舟近水楼台,他倒是不以为意,闻言笑道:“叫得这般顺嘴,平常可是叫惯了的?”
练倾城久在欢场,立时便知彭怜话中深意,不由呻吟叫道:“奴奴不曾这般叫过别人……哥哥若喜欢……以后奴奴只这般叫便是……”
妇人娇媚回头,伸手捧着少年情郎面颊,浪声叫道:“爹爹……好爹爹……奴奴的亲爹……真个要弄死女儿不成……不得了……又要丢了……怎么这般快……”
彭怜大肆抽插,丝毫不留情面,妇人阴中缠绕吸裹,快感更是难言,他放开精关,猛烈抽送十余下,终于痛快射出浓精。
“好热……烫死女儿了……爹爹……不行了……女儿又丢了……”美妇练倾城只觉阴中被少年阳精一烫,高潮之间竟然又丢一股阴精,身子泄得极是爽利,便又要昏死过去。
彭怜搅动半软阳根,猛力掐了妇人乳首一记,沉声喝道:“收敛心神,随我默念心决,吸纳入体精元……”
乳首吃痛,练倾城猛然醒来,闻言浑浑噩噩,随着彭怜念起双修法诀,她早有根基,只是与李休所习乃是残篇,一知半解之下误入歧途,如今得彭怜指引,自然事半功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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