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妇人双手双脚撑着身子,臀儿离开桌面少妇,身体痉挛不住,阴中剧烈收缩,鼓鼓阴精倾泻而出,一缕白浊体液竟从臀缝垂落下来。
彭怜被她夹得快美,只觉脊骨酥麻,便也顺利丢了身子,射出几道阳精补益妇人,见状赶忙吩咐翠竹彩衣去了汗巾香帕接过妇人淫液,免得弄脏画卷。
两个婢女粗鄙无文,自然不知画中文字奥秘,却也知道其中厉害,赶忙掏了手帕汗巾接着应氏淫液,直到二人丢得尽兴,方才收回手来作罢。
彭怜将阳物塞在应氏体内并不拔出,抱着妇人起身将她放在一旁桌上,这才抽出阳物去抱洛氏,待将婆媳二人并排放好,这才吩咐两个婢女收拾桌上画卷。
婆媳两人又都爽得晕了过去,彭怜便扯着彩衣翠竹为他舔弄阳根,不多时兴致尤其,又按着两个美婢玩弄起来。
婆媳俩不久悠悠醒转,看着旁边彭怜大显神威,不由相视苦笑,一起勉力起身陪在情郎身侧,又是舔弄把玩又是言语呵哄,终于将彭怜哄得又射一回才算尽兴作罢。
吃过午饭,彭怜把婆媳两人分好的书画搬到洛氏房里,与她嫁妆放在一处,将原来那些画卷搬走了些,这才施施然回到房里午睡。
一觉睡醒,他悠然出门,想及日间与婆媳欢愉之际所言,不由心中意动,便往一处勾栏所在走来。
他每日行走市井体验世情,穿街走巷行遍整个县城,早知何处有那勾栏酒肆,何处有掩门私娼,信步行来,便到了一处窄巷,却见里面十数道门扉并排,几辆车马停在巷口,却是人迹罕至,并无繁华景象。
彭怜年方十四,自然不知其中关键,平日里经过此间便即一笑而过,勾栏之中罕有绝色,吃惯了应氏婆媳那般美貌女子,自然对这些风尘女子不感兴趣。
只是今日要领略粉头风情,自然便要一探究竟,选了这处隐秘所在不去勾栏青楼,便是顾虑陈家名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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