彩衣一阵后怕,吐吐舌头连忙点头,“奴婢知错了,再也不敢了!”
洛氏不忍苛责太过,却又说道:“相公怜爱婆母胜过爱我,并不在意灵儿是否随侍左右,以我猜测,该是婆母看出郎君非是池中之物,能近身侍奉便是天大福分,能否忝列姬妾之列,实在未知之数……”
“相处愈久,我也愈觉郎君神通广大,且看县试成绩,以我浅见,怕不是狮虎搏兔,手到擒来。”
彩衣点头应是,半晌又道:“家里夫人肺疾却不知如何了……”
洛氏被热水蒸腾,本就面色红润,闻言更加红晕,轻声骂道:“你个蠢丫头!方才提起我故意不理,这会儿却又提及,怎的非要将我娘亲送与情郎才肯罢休不成?”
彩衣委屈嘟嘴,泫然欲泣说道:“我哪有那般坏心!不是想着夫人身染肺疾十余年难愈,若是彭公子真有参天手段,能为夫人治疗一二,即便不立即痊愈,不那般痛楚也是好的!人家一片孝心,偏你胡思乱想责备人家!”
洛氏听她说的真挚,便即回头歉然笑道:“是姐姐想偏了!莫哭了!”
彩衣仰首濯水,却不理自家小姐。
洛氏无奈叹息一声,只是说道:“你只道彭郎医术无双,却不知他治愈婆母,乃是男女行房之际方可施为,父亲尚在,母亲素来端庄方正,别说只是肺疾,便是死了,也是不肯做出这般不耻之事的……”
“为人子女,你当我不想母亲稍减痛楚么?只是这般事体,不过命里定数罢了,实在无法强求,”洛氏戟指轻点美婢,叮嘱说道:“以后此事再也休提,免得无端生些龃龉出来……”
主仆二人絮絮闲聊,不多时洛氏洗完,彩衣就着残汤也洗了洗,待收拾妥当,已是晚饭时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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