练倾城聪明颖慧,自然知她心头所想,只是笑着说道:“若论淫媚风流、取悦男子,世间自然以青楼为最。只是素来男子心性,不过劝妓家从良、勾良人下水,忠贞若你们母女婆媳,真个风流妩媚起来,却也勾人异常,倒是不必妄自菲薄……”
“相公毕竟年少,自然喜好我等这般多些,假以时日见识增长,必然更加喜欢你们母女这般平日端庄持重、床上淫媚风流之人……”
练倾城温柔细语,转而说到:“说及口技,其实倒不繁杂,只是秉持一念,便是将那男儿尘柄当成神圣至宝,细心呵护,温柔侍奉,真正发自心中崇敬爱慕,如此方能把握精髓、深得要领……”
她这边倾囊相授,彭怜已然挺入霜妍体中,催动真元细细探查起来。
道道纯正真元离体而去,拂掠女子花房,敏感至极所在受到这般侵扰,霜妍不由身体轻颤,口中呻吟喘息,不过片刻,便已情动至极。
比之平常欢好,这般真元扰动所致快美更加绵长,仿佛无边无际一边迁延不去,雪晴早已试过,自然深知厉害,看露浓眼中好奇,便细细解说起来,说起当时感受,不由也是情动非常。
彭怜有意施为之下,霜妍自然阴精狂丢不止,众人一旁观看,只见年轻妇人原本粉嫩容颜倏然变得苍白如纸,曼妙身躯忽而便如泄气一般干瘪起来。
泉灵不曾见过这般异象,不由惊叫起来,其余诸人却只是略显惊讶,并不如何畏惧。
“相公身负玄功,便要将妍儿精血尽数吸纳,淬炼之后反哺回来,如此才可脱胎换骨,”练倾城轻笑解释,随即说道:“你娘便是被他这般施为,方才妙手回春、沉疴尽去,他日灵儿自然也要被相公这般时时洗礼,到时益寿延年、容颜永驻想来却是不难……”
泉灵心中早已深信不疑,只是未曾亲眼见过这般可怖景象,不由看得目眩神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