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泉灵面容羞窘,摇头说道:“女儿与他无甚瓜葛,没来由问这个作甚……”
“为娘与他倒是有些瓜葛,却也并不关心,”应氏谆谆教诲,轻声说道:“自来夫妻相处之道,与其奢望长相厮守,不如彼此相敬如宾,他若前来,便如款待贵宾一般;他若不来,便似从无此人一般怡然自得,唯有如此,方能长长久久、年年岁岁……”
“世间男儿,但凡有些本领,哪个不是招蜂引蝶、花心薄幸?原因无他,只因女子崇慕强者,”应氏目视天边最后一道霞光,柔声续道:“若他再有些英俊容颜,那边已是应者如云;再有个雄厚本钱,更是所向披靡……”
“彭郎学识底蕴深厚,家学源远流长,身上又负玄奇修为,天生英俊潇洒,身上本钱更是雄奇,如此种种,莫说为娘年老色衰,便是你与云儿,怕也难以令他从一而终……”应氏叹息一声,她如今身在局中,自然深知其中利害关系,以她豁达天性和成熟心性,仍要免不了偶尔吃醋,若女儿入局,只怕更难自处。
“你我母女倒是要学你嫂嫂,别看云儿平时素净寡淡,床笫之间放浪形骸却比为娘还要甚些……”应氏想起儿媳,不由慨叹说道:“她心中丝毫不起争风吃醋之念,为娘细细想来,抛去家风教养不论,心有旁骛才是其中关键……”
“母亲意思,嫂嫂每日里钻研胭脂水粉之术,以此分散心思,才不至于深陷情网?”
“便是这般道理,以为娘举例,若是家中诸事繁杂忙乱,便难以想起彭郎如何;若是一人闲坐,自然便要胡思乱想。”
“以为娘之意,到时你也不妨学你嫂嫂,有个杂事分心,或者如为娘一般,整治家业,打理俗务……”
陈泉灵闻言点头,轻声说道:“若女儿不必出嫁,有幸始终守着母亲,自然要学着打理家中事务,既为娘亲分忧,也可分散心神……”
应氏点头称是,随即笑道:“吾儿若是有心,今夜便宿在为娘房里如何?以彭郎好色心性,只怕不必每日伴读调情,便要收用了你……”
“娘!”泉灵娇嗔一句,随即说道:“女儿云英未嫁,自然要有个渐进过程,冒然自荐枕席,岂不被彭郎看轻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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