泉灵俏脸一红,蚊蝇说道:“女儿心中并无定见,但凭母亲做主便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我母女连心,你心中作何想法,为娘如何不知?只是如今彭郎家慈不在左近,玄真仙师又仙踪渺渺,你二人既无婚约,若是一门心思等到新婚之时,只怕到时已是昨日黄花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今早相公所言,有意着令为娘与你嫂嫂一同侍奉,为娘细细琢磨,若果真如此,约略三五日后,便要请彭郎收用了你,到时与为娘和你嫂嫂同榻而欢,才不枉彭郎所赐这番大际遇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无有婚约,女儿这般轻贱,彭郎岂不看轻?”泉灵自有一番顾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为娘连日来探彭郎口风,方知当日玄真仙师去时早有吩咐,说他前程远大,不可轻许婚约,无她允准,任谁都不可定下婚事……”应氏无奈说出实情,叹息一声说道:“初时还想着邀他入赘陈家,如今看来,便是你这妻室之位,怕也难保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氏言犹未尽,女儿姿色不如儿媳洛氏,听闻那洛氏竟还是处子,不由更加慨叹命运无常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爱子世上走了一遭,只与婢女翠竹云雨几度,新婚妻子竟未成就云雨,如今母妹妻子尽皆付与彭怜,着实可谓造化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洛氏相衬,女儿泉灵实在毫无胜算,如今看来,彭郎爱自己这般年长女子之心,竟比喜爱年轻女子尤甚,应氏心中隐隐猜测,却不敢求证,有此一桩,才如此急迫催促女儿,以免夜长梦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若信得为娘,便即有个准备,不过这三五日,便要邀你过来,在一起睡了,早些成就好事,以免夜长梦多!”应氏计议已定,泉灵也无心反对,只是略有失落,径自回房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氏收拾心思,领着翠竹到来厅中,吩咐一声下去,不多时,家中仆役徐三随着翠竹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氏端起茶盏,轻轻喝了一口,举目观瞧半晌,这才笑着说道:“你是家中年轻一辈里最老成持重的,与那刘权不但无甚情分,倒还有些龃龉,平素里为人谨慎,倒也老实可靠,今日将你叫来,便是要抬举你做这府里管家,却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