妇人秀发披散尚未梳起,摇曳之间芳香缕缕,听她问起,彭怜笑着回道:“白日里一同温书习字,午时便常宿在我房里,晚上不在你这儿,便是往后院去了……”
翠竹掩嘴娇笑,轻声说道:“那日奴婢窗缝里看见,公子把着少夫人脚丫又舔又吃,爱得入迷呢!”
应氏点头微笑,说道:“行云三寸金莲,成亲时我便知晓的,相公喜欢便好,妾身这双大脚却是无奈,打小习武,放得厉害了些……”
彭怜捏住一团软乳用力掐揉,责备道:“怎的没将你肏服不成?说过不许你们争风吃醋,怎的又犯!”
应氏吃痛,赶忙娇滴滴搂住情郎脖颈媚声叫痛求道:“好爹爹!妾身错了!莫掐了!疼!”
彭怜松了手,轻轻搓揉道:“恩师脚掌比你还大,可见我有所嫌弃?洛氏脚小乃是天生,便如你这般美乳亦是天成一样,因人而异,何必挂怀?”
“你婆媳二人一文一武,各有惹人怜爱之处,没来由这般拈酸吃醋,岂是你这婆婆当为?当日你保媒拉纤,怎的如今反而没了那般风度?”
闻听情郎责备厚爱,应氏娇媚回道:“妾身越爱郎君,心里越想每日耳鬓厮磨,只是女人天性,见不得相公爱别人多于自己……”
彭怜捏住一粒妇人乳头,摇头说道:“你且算算,我是宿在你房里多些,还是宿在洛氏房里多些?”
应氏一愣,“相公自然宿在妾身房里多些,月来总有十几天如此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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