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生游学至此,不由感叹世间繁华,心中动念,不由慨然一笑,大步向前。

        且行且走,周游天下,书生意气,挥斥方遒,他心中畅快,不由步伐更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转过一道街角,却见方才那女子绕过一处高大牌楼,进了一处巷弄,书生心中好奇,到那牌楼近处一看,只见上面书写“忠义”二字,旁边一处碑文,上书牌楼所起根由。

        书生细细读之,原来陈家少年军中立有功勋,而后战死沙场,受到朝廷旌表,陈家族中倍感荣耀,于是立此牌楼以为纪念。

        书生叹息一声,轻轻说道:“征讨无度,好大喜功,不过徒伤人命,终究天怒人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门外鸿雁经空,门内翠竹却不知究竟,只是将肉买来送至厨下,吩咐厨娘仔细收拾熬汤,随即取了早餐,端着送到夫人房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已进十月,天气转凉,夫人房中门扉紧闭,隔着老远便听见隐约女子轻吟叫声,念及早晨方才被情郎弄得汁水淋漓,阴中犹有几滴阳精未去,翠竹心神一荡,险些丢了手中粥饭,赶忙夹紧双腿,扭捏迈步上了台阶。

        轻轻推开房门,女子呻吟喘息之声瞬时扑面而来,翠竹转头去看,却见主母应氏正着一身红色亵衣,双臂并排伸展把着一侧床厢廊柱,被彭怜箍着纤腰,自前而后,背着端坐床边的情郎坐弄不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达……快着些……奴奴又要丢了……好美……”应氏见翠竹进来,只是耸动摇荡肉臀,饶是她体能过人,此刻也是强弩之末,不由回头央求道:“让奴儿趴着……爹爹后面来弄……且过了这泡精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彭怜轻笑一声,由着妇人意思,将她往前一推,让她趴在梳妆台上,对着肥美臀儿狂猛抽送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应氏美得无法言语,只是呻吟浪叫,毫不在意已是日上三竿,天光大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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