应氏举目看去,只觉玄真肌肤莹白,酥胸蔚为大观,纤腰盈盈一握,双腿甚是修长,平时宽袍大袖尚且不觉,如今赤身裸体,只觉身材曼妙犹胜少女,实在天姿国色、我见犹怜。
听玄真问起,应氏不由面色一红,“只是惦念彭郎,睡得不甚香甜,倒也还算安稳。”
玄真赤裸身子过去,抬手挑起应氏秀美面颊,见其红晕上脸,娇羞美艳,不由在其唇上轻啄一口,轻声笑道:“怜儿果然好眼光,不过月余夫人便已美艳如斯媚意外涌,假以时日,岂不风华绝代?若非贫道实在是分身乏术,不然一定好好怜惜夫人一番!”
神仙近在眼前,应氏看得更加清楚,玄真秀发之上精斑点点,显是昨夜所留爱痕,又被玄真轻薄,心中不由一荡,娇声谦道:“仙长才是风华绝代,妾身蒲柳之姿,岂敢贻笑大方?”
玄真微笑摇头,“我今日去后,你与你那儿媳女儿,自当好生服侍彭郎,来日怜儿功成名就,尔等便是首功,这份齐天洪福,却要好生把握才是!”
“妾身谢过仙长指点迷津,”应氏躬身一礼,不由惋惜道:“仙长如何今日便走?您与彭郎久别重逢,何如盘桓几日再做打算不迟……”
“盛筵千日,终有一别,何必恋栈不去,耽误大好时光?”玄真洒然转身,赤裸身子回到屋内,女徒明华也已起身,连忙过来帮着恩师穿好衣裳。
彭怜裸身而起,抱住玄真不舍分别。
玄真轻抚爱徒俊朗面颊,柔声说道:“红尘万丈,自有姻缘无数,怜儿身负大好机缘,自当徜徉其中,以此有为之身建功立业,莫要如此儿女情长才是……”
“你母亲处,为师自然择机前去拜访,你却不需挂念,只在此处安心读书,及早筹划明年三月之后县、府、院、乡之试,务必步履坚实、踏石留印,打好每步根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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