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孩子,师父下山是要带你师姐游历红尘,另有要事,却非专门寻你,”玄真抬手轻抚爱徒面颊,眼中怜爱深深,轻声说道:“你此入红尘本是天意使然,一番游历自有劫难际遇,为师此来,只是交代些因果,免得你心神不定,有损道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一挥素手,接过明华递来包裹,取出其中一个木盒递与应氏,笑着说道:“怜儿户籍路引一干文书,贫道均已备妥,只是他下山匆忙,未及当面交付,今后倒要你帮着保管起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氏俏脸一红,不由摇头道:“我……妾身岂能……何德何能……保管这些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真摇头笑道:“怜儿所历女子,我为最先,你却为最长,因我不能常伴左右,日后彭家诸事,自然以你为主。姐姐治家犹如治军,法度森严,张弛有道,这正妻你我自是无缘,这长妇却非你莫属,还望姐姐莫要推辞,为彭郎前程计,便勉为其难,应下这份差使吧!”

        应氏释然一笑,接过木盒轻声说道:“既然如此,妾身便暂为彭郎代管,待他来日求得功名成家立业,到时再定交付谁人不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真也不强求,只是笑道:“天色不早,贫道还要与怜儿彻夜欢好,就不叨扰各位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如此暧昧淫秽之言,从她口中说出,便似无比自然、天经地义一般,众女面红耳赤,却无不倾慕她云淡风轻自在逍遥之意,站在门口目送师徒三人离去,良久过后,这才回到房中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母女儿媳三人一时无语,应氏随即遣散侍女,只留女儿儿媳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见房门关好,应氏闻着房中淡淡血腥气息,皱眉说道:“昨夜之事,你们或有耳闻,为娘且述说一二,为你们解惑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原来昨日应氏有心激发洛氏淫欲,便于庭中白日宣淫,不想却被刘权撞见,彼时应氏刚刚尽兴,正是耳聪目明之际,便听见刘权喘息之声,追到门边,见是刘权快步而出,便知事情不妙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心如电转,干脆将计就计,叮嘱彭怜下午便即出门,越是人多处越好,不见府中喧闹声起便不要回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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