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是妹子你考虑周全,这几日我再好好琢磨琢磨,定想个万全之策出来就是……”玄真娇媚一笑,再也不见平素清冷模样,“你要找我说的,便是这些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眼见女伴言笑晏晏,岳溪菱呼吸一窒,连她女儿之身都如此不堪,若是男人看到此时玄真,怕是更难把持,她心中思绪万千,定了定神才道:“你盼怜儿求取功名,我虽然不赞成,却也不反对,只是科举考试,可不是自己读书就行的,是不是该为他请个先生,教授一些技法窍门?”

        玄真轻轻点头,笑道:“还是你考虑周全,确实该当如此,这几日我便去山下走走,寻一位先生,是将他请上山来,还是怜儿下山求学,那就到时再定!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溪菱又提出之前提过的建议,劝玄真收些富贵人家子女为记名弟子,传些养生功法,多赚些香火钱,尽早修缮殿宇,免得年久失修,到时新盖,花费便更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女这边商量细节、筹谋计议,却不知彭怜正和师姐明华在经阁里卿卿我我。

        南华年纪小不懂事,被师兄师姐打发回房写字读书,留下一双男女在经阁假装翻书。

        待南华走远,师姐弟二人就滚做一处,有了肌肤之亲,二人之间再无隔阂,彭怜有师父晚间补课,调情手段自然一日千里,明华思春情切,每日里也细细琢磨,倒也精进神速。

        月余来彭怜白日里读书写字间歇就和明华师姐耳鬓厮磨,虽未真个销魂,却也甘之如饴乐在其中;晚间则和恩师玄真同榻而眠、夜夜笙歌,享尽美艳恩师风流妩媚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却苦了明华,毕竟彭怜有处泻火,她却只能苦忍干熬,原本说要将处子之身留于新婚之夜,因为明华深知,师弟前程似锦,断不会娶她为妻,便是做妾,怕也轮不到她这般出身,是以心中矛盾,不知该如何自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却不知,恩师玄真已经降下法旨,确定了要将她许给彭怜,至于是妻是妾,那还要看将来彭怜造化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