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怜低头在岳池莲樱唇上轻啄一口,笑着简单说了一番经过,期间不忘挺动,将那美妇姨娘弄得娇躯瑟瑟媚叫连声,这才又道:“如今既已挑明了,以后便是一家人了,表兄未能孝顺姨娘的,便由甥儿弥补便是!姨娘可喜欢甥儿如此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池莲媚叫连连,娇声嗔道:“姨娘都已被你这般轻薄,哪里……唔……哪里还不喜欢呢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溪菱一旁看得面红耳热,眼见爱子并无被自己撞破便要停手的意思,便嗔道:“你二人在这里欢好便是,我却要去前院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转身要走,却被彭怜一把抓住玉手,却听爱子笑道:“择日不如撞日,娘亲既来了,便多看一会儿,看孩儿如何征服姨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溪菱本就春心萌动,此时被他一拽后揽在怀里,不由娇躯酥软,再也生不起反抗之心,她面色羞红,双手遮住面颊,一时羞赧无限。

        岳池莲心中快美,却也发觉不对,一边媚叫一边说道:“原来溪菱贼喊捉贼、监守自盗呢!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呻吟媚叫,不住声浪叫道:“鹏儿那般不堪……我这做娘的都……不是他实在不解风情……只怕……唔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怜儿这般出众……溪菱倒是狠心的……换了姐姐我……只怕早就……唔……美死了……早就自荐枕席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岳池莲一番言语发自内心,岳溪菱听在耳里,这才明白自己只道长姐是因为痛失爱子这才如此憔悴,此时看来,如此只是其中因由之一,只怕一腔情思无处安放,才是重中之重。

        想到长姐守寡多年,许家又财雄势大,她身单力薄,自然不敢与人偷奸,一腔春情着落在自家儿子身上,倒也说得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像你如此厚颜无耻……”岳溪菱满面娇羞,啐了自家姐姐一口,却想起自己当初与爱子在山中彼此暧昧,便像是在啐自己一般,自然更加脸红了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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