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怪不得玫姐念叨你。”说完,王希蓉忍不住“扑哧”一笑,直笑得闭月羞花,沉鱼落雁。
利灿也乐了:“蓉姨试过我之后,也会念叨我的,至少心里念叨。”
王希蓉白了一眼过去:“我不能试,我是你爸爸的女人。”
利灿冲动地将王希蓉的手用力压他的裤裆:“今晚蓉姨是我的女人。”
王希蓉居然调皮道:“可惜天快亮了。”
利灿也知道天快亮了,他明白王希蓉的意思,眼前这一切会随着天亮烟消云散,如做梦一般,利灿既不甘心,也不愿这珍贵的时光白白流逝,他鼓起勇气乞求:“蓉姨,我帮了你一晚,轮到你帮我了,我想射出来,求求你,用你这只戴手套的手帮我射出来,射出来就软下去了。”
这是令人窒息的时候,幸好王希蓉没有犹豫太久,她红着脸,很认真道:“仅此一次。”
“好。”利灿的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。
鹰嘴大阳具再次暴露在空气中,它看上去是那么桀骜不驯,包皮略长,龟头并不大,向前微弯,可棒身粗大,咋看之下,如一只威武的老鹰。
王希蓉对这只“老鹰”有点发怵,没见过这么怪异的家伙,听都没听说过,王希蓉就坐在床沿,利灿则矗立在王希蓉面前,挺着那支“老鹰”,王希蓉娇羞忐忑,最终还是握住了“老鹰”,利灿深呼吸,他没有白费心思,蕾丝白手套在轻轻套弄滚烫的“老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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