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君竹耸动校服娇躯:“幸好没发现,后来那些同学就走开了,文老师就用力操我,啊啊啊,我每次想起来都很刺激,啊啊啊,文老师很好玩的,我喜欢文老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文士良用没有受伤的手伸入利君竹的校服,抚摸好多天没有抚摸的美乳,眼睛湿润了,他玩弄利君竹何尝不付出感情,玩弄久了,也习惯了,以前就这样,习惯每天都操一下利君竹,那会让他神清气爽,啊,那些美好的日子似乎到头了,文士良动情道:“利君竹同学也很好玩的,我爱利君竹同学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歆不厌其烦的追问:“文老师经常在办公室和君竹做爱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经常。”文士良和利君竹交换眼神,挺动下体迎合利君竹的小嫩穴:“有时候早上四节课,每一节上课的时候,都让利君竹同学去办公室做一次,好过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利君竹咯咯娇笑,耸动的幅度加大:“有人来找文老师,我们在办公室里做爱,门外有人敲门着,我们就是不开门,不停的做。”似乎越说越有感觉,利君竹情不自禁夹了夹阴道里的大阳具,文士良张嘴呼吸,给了利君竹一个责怪的眼神,利君竹浪笑,桃腮粉颊,叫得特别好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陶歆偷偷伸手到双腿间揉了揉酥麻的阴户:“那教室呢,你们在教室做过吗。”利君竹兴奋娇喘:“啊啊啊,太多了,全校每个班级的教室我和文老师都去做爱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哇。”陶歆惊得张大了嘴巴。

        利君竹甩动瀑布般的长秀发,加速吞吐文士良的大阳具,动作娴熟优美:“啊啊啊,啊啊,啊,文老师,我要来了,啊,好奇怪,每次和文老师做爱都是很容易高潮,为什么呢,啊啊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有些男人就这样,其貌不扬,其器也不伟长,但总能轻易让交媾的女人得到高潮,这样的男人很吸引女人,或许应了一句:天降万物,一物降一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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