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利君竹脸色大变,她个子比文士良高,可她确实惧怕这位人面兽心的班主任,两年前的那一天,她就被这班主任夺去了贞操,之后没完没了,利君竹好恨,恨自己当时没有报告校长和校委会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士良眉飞色舞地回忆起往昔岁月:“我当然敢,我还记得利君竹同学的第一次是文老师要走的,我还记得利君竹同学曾经喊过文老师做老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利君竹赶紧双手掩耳,但这一点用都没有,文士良的一句一字都传来到了利君竹的耳朵,“我们有相爱的证据哦,那些相爱的照片,文老师珍藏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文老师,你放过我啦。”利君竹哀求。

        文士良阴笑:“文老师已经深深地爱上你,文老师不能没有你,可文老师是有良心的,没有要挟你嫁给文老师,文老师只要偶尔拥有你,难道这很过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改天。”利君竹敷衍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改天不如撞日。”文士良笑得像老狐狸。

        利君竹一计不成又来一计:“我,我来月经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又不是没上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