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啪!”洛夏的鸡巴抽在俾斯麦的屁股上,震起一阵波浪。

        俾斯麦内心一颤,全身酥软,被夺下刀后竟一时没有反应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夏反手耍了几个刀花,干净利落的卸下了俾斯麦最后的衣物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——!”强如俾斯麦,这时也像一个娇弱的女孩儿一样,一只手挡住胸前的蓓蕾,一只手遮住了香艳的幽谷,一时间忘记了自己的眼睛还被黑布蒙着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夏早已抓下眼上的布料,他绕到俾斯麦的身后,肉棒深深陷在俾斯麦两瓣臀肉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俾斯麦小姐,你这里都湿了,见到我有这么性奋吗?”洛夏准确的点在俾斯麦的豆蔻上,豆蔻下面的肉缝早已淫水泽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别……别开玩笑了……我怎么……可能……因为……你这种……卑劣……下流……的行为……叫……出声……”俾斯麦努力克制着不让自己呻吟,但发软的身体只能依靠着洛夏,那结实的胸肌和宽阔的臂膀莫名的给俾斯麦一种安全感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夏的手指搅弄着俾斯麦的蜜穴口,时不时的还用两根手指开阔一下俾斯麦狭窄的蜜道,俾斯麦红着双颊,口中呢喃着“卑鄙、下流、无耻”之类的词汇,但双手仿佛失去了力量,抵抗不住洛夏对自己的侵略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夏大手肆意玩弄俾斯麦胸前的大白兔,俾斯麦的潺潺蜜穴已经可以容纳洛夏的三根手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近十分钟的亵玩下,俾斯麦还是紧咬齿贝,任凭自己香汗淋漓,嘴角的口水流到胸前,还是不肯呻吟一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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