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求……求你……别……”俾斯麦吐出手指,低下头,嗫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夏的手指与俾斯麦的嘴唇分离,但一丝白色的银线还连接着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我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求求你……别……插……进去。”俾斯麦盯着手上戴着的誓约之戒,仿佛这是最后的底线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好吧。”洛夏知道,心急吃不了热豆腐。而且,今天只适合挑起俾斯麦的性欲,明天才是重头戏!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叽——咕叽——咕叽——咕叽——”洛夏开足马力,肉棒在俾斯麦的花瓣间来回穿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唔……唔……嗯……哦……嘶……唔……”俾斯麦似乎放弃了抵抗,双手扶着墙壁,昂扬嗪首,享受着肉棒摩擦肉缝带来的快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叽——咕叽——咕叽——咕叽——”紫红色的龟头滑过秘缝带起一丝丝的蜜液,肉棍在阴阜中来回翻滚,极力沾满从隐秘的幽谷中流出的春露。

        俾斯麦只觉得身体越来越痒,空气中弥漫的腥臭的精液味道越来越香,无人问津的蜜道越来越渴望男性的鸡巴,而股间摩擦着丘耻的肉棒却没有起到释放欲望的作用,反而隔靴搔痒让俾斯麦的欲望更加强烈。

        洛夏看着俾斯麦扭曲的面孔,双手再次侵向俾斯麦的娇躯。这次,洛夏不在只隔着衣服摸索,而是更大胆的伸了进去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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