参加送葬的,绝大多数是郝家自己人,剩下就是帮工。
郝江化环顾四周,没有看到那个牵挂的身影:“夫人,颖颖呢?”
“走了。”李萱诗脸色哀默,在墓前送上摆花。
走了?郝江化一愣,去哪了?葬礼也不参加?
“她是左家的媳妇,你还真以为她是郝家人。”李萱诗淡淡说,“郝家最近霉运缠身,是个人都避之不及,不走难道留下招祸。还是你想静静也出事?”
一番话倒怼得郝江化哑口无言,也对,自家的风水似乎不吉利,最近这么多事,真要是走霉运,那可千万不能再牵扯静静。
至于思高思远,自家节哀,愿他们早点投胎,重新做人。
白颖最终听取李萱诗的劝告,和静静回到长沙。吴彤安排山庄的代驾师傅亲自送行。
她的离开,并没有招致议论,事实上部分在地的职员,也有些人心涣散,不到一个月,郝家死人竟然成为常态,说不好后面还有。
衰败,很多人都嗅到那一丝不太寻常的气味。郝家,还能撑多久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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