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缅娜答应。
夜深,迷离,不堪的日子,夜晚里放纵多少淫乱娇糜?白颖突然觉得深深寒意。刺骨的寒意。
最怕的不是清醒,而是清醒后的无能为力。酒醉,醉后,头痛剧烈,人醉,醉后,满身污臭。
哪怕洗了很多遍,本能想起自己曾经迎合丑陋和肮脏,镜像里的自己,肤白貌美,而在皮相之下,腐朽,糜烂…
房门不住地拍打,正在放水的白颖裹着浴巾,还是给开了门。她听到外面的女人声,刺耳且尖锐。这个声音,不陌生。
岑筱薇就站在门外,随即往里闯,没有找到旁人的身影,这才回头:“你把京哥哥藏哪里了?”
郝江化失踪后,左京也不见了,岑筱薇不知道左京到北京。
“去哪儿是他的自由,既然他不告诉你,就不想你知道。”白颖惋叹,“时候不早了,回去休息吧。”
但岑筱薇不依不饶,嘴上损人,一再提醒白颖别忘记自己做过什么,破镜重圆的不可能的。她的京哥哥,是不可能要一只破鞋的。
白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几岁的女人,心里没有往昔那种针锋相对的醋意,她开始觉得一切都挺荒诞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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