靠在车上,他报出一个地址,司机小涛负责开车送行。
从衣兜里取出药片服下,难受的心绪,渐渐平静。心力交瘁,确实不够用。
今晚,他将挚爱的妻子,托付给女婿左京,正如当年他将女儿托付给他一样。不舍,却又成全。
只是一想到这个不成器的白颖,孱弱的心脏便感疼痛,只能服药减压。这次,要女婿来,除了托付,也印证猜想。
导致妻子和女婿乱伦的人,不是女儿白颖。这是不幸中的万幸,证明白颖还不是无药可救,这是左京的说法。可惜,这不是实话。
左京,你是个好孩子。白行健心头一叹,谢谢你,给我编织了一个梦。
就像他从妻子袒护性对象一样,他猜出这个男人是左京。
同样的,从妻子的只字不提,到左京编故事的情节,恰恰证明女儿白颖是有问题的。
因情生乱,能够让妻子和女婿不设防的,她就算不是故意,也难逃干系。
在手术前,自己必须亲自见一见这个不孝女,断了这孽缘。白家三代清名迟早要被她祸害。白行健这样想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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