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待,并不意味虚度。
童佳慧让自己忙活起来,找出抹布和清洁用品,开始打扫卫生。
家里其实并不脏乱,她只是想找点事做,这种情绪,就跟有人会擦洗马桶,有人跑超市捏速食面类似。
在小辈面前,必须维持一种为母则刚的坚强或女性的倔强,回到家中才不需要再遮掩柔弱。
心中的难受,不至于放声哭泣,她已经过了那个遇事只晓得哭的年岁,悲拗也只会是动力,不是工作,而是家庭,她很难割舍的家庭,正在记忆的成像里支离破碎…
清理到柜子,一个空空的小瓶子,像是个淘气的小孩子在里面躲藏。
童佳慧看着手里这个空药瓶,她记得丈夫用过这种药瓶,包装上也说是钙片,可是一个空瓶子没,为什么藏着这里,特意留起来?
抿一口酒,一股淡淡的苦涩,也许是心里的苦涩,让白葡萄酒的香甜也变了味。
回到山庄,在复仇道路上奔行,缅怀不久后的丧子痛,也为这场囚局里的众人酿造出更浓烈的苦涩。
“李萱诗要你接手山庄管理。”房间里,我和吴彤举杯品酒,她带来这个消息,不至于太意外,“这么说何晓月已经被放弃。”
“被放弃是明摆着的,就算不是我,李萱诗也会安排别人过来。”吴彤低吟道,“我只是恰逢其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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