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筱薇一阵嘻笑,掏出化妆镜看了下脖颈上的掐痕,“都掐红了,也不知道轻一点。”
她以为我只是在玩行窒息,却不知道某个瞬间,我其实有毁灭一切的执念。
休眠了一年,从监狱出来,看似恢复自由,但内心时刻沸腾着某种灼热,只在里面焚烧,外面的人看不到滚烫的岩浆。
毛道长说的没错,我是一座火山,迟早会爆发,而且会很快爆发……
但,岳父的突然到访,还是打乱我的心绪。他没有到衡山,而是跟岳母一样,他也只到长沙,并且只见我一个人。
于是,我连白颖也没有告诉,独自开车到了长沙,一个老校区,如今早已被改成老年人活动中心。
岳父坐在长椅上,微微佝偻着身子,我在他的旁边坐下。
“这里是国防大学的老校区,我以前就在长沙读大学,然后认识了你爸,还有你妈……”他皱着眉头,曾经的记忆酸涩,谈不上追忆,就是陈年旧事。
“岳母跟我说了一些。”我随口应了一句。
岳父的脸色有些浅白,摘下眼镜,久久不说话,然后又重新戴上去,环视一周,想要看清眼前的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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