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这还没完看,她随即掏出手机,拨了一个电话。
接到吴彤的来电,听到她说到李萱诗居然要给郝老狗操办大寿,还要再去陪郑群云这条老狗,甚至她还为了讨好郝老狗,定制了一批阴环,准备让郝家女人都给佩戴上。
淫妇!
荡妇!
无耻!
我的内心一阵绞痛,她没有给陪我过三十岁生日,却要给郝老狗补办六十岁大寿,还要陪人睡,戴阴环,李萱诗,你还真是无可救药,对老狗死心塌地,你怎么就这么…
“怎么了,脸色不好?”岳母看着我接了这个电话,脸色一白,关切问道。
“没什么。”我淡淡一笑,随即从耳朵里听到郝思凡不是郝老狗的儿子。至于儿子的亲生父亲是谁,吴彤没有说,她只是笑说有一场好戏看。
一出好戏?对我来说,那只是一个悲剧,在我和李萱诗之间,早已隔绝一切的喧闹,只剩下绝望的灰烬。
房间里,郝留香重新将画布放下,他不希望在画中人面前,做一些出格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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