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弟妹呀。”电话里郑群云先是热乎,紧接着是一声叹息,“这时候打给我,是为了郝老弟的事吧。”
“是啊,郑大哥,我们老郝这次是意外…”
“弟妹,我相信这次是意外。”郑群云道,“我已经打电话问过,郝老弟不会按强奸办理,但流程还是要走的,据说这姑娘还是自家亲戚,这样先想办法签和解协议或者谅解书,做个证明,那么这事也就没事了,暂时就让他在那里休息一下。”
“郑大哥,和解协议我已经拿到了,就是这事会不会有政治影响。我一个女人,政治我可不懂,还得麻烦郑大哥你。”
“弟妹这话见外了,郝老弟是我兄弟,我能不帮嘛,新区计划我出了大力,才推他上位负责,可是你们最近这事一出接一出,先是他儿子,现在又…”郑群云道,“也就郝老弟命好,娶了弟妹这个贤内助,说来他能当上这个副县长,还是妹子那次舍身帮他,不晓得这次…”
李萱诗闻言,知道郑群云这个老淫虫是拿那一次陪睡暗示,郝江化前一段也提过,但那时被逼到形式,郝江化跪在地上哭求,自己到了也没勇气破釜沉舟,原本寄希望那个在旁窥视的家伙能够在关键时刻挺身护她,这样她反而可以要挟住郑群云,只是没想到他就这么眼睁睁看着,结果假戏也不得不真做,她还必须装作不知道。
要是再来一次,她说什么也不肯,要是换人顶替,倒是有一个人选,何晓月也陪睡过,大不了花笔钱,反正何晓月也能接受。
但如果郑群云指定要她亲自陪睡,那么她说什么也不同意,这辈子摊上郝江化这个畜生也就算了,要是任人欺负,大不了鱼死网破。
“郑大哥,你帮着老郝,他一定有重谢。你呢,能帮就帮,千万别为难。”说完这句话,便挂断通话,将手机一搁,只觉一阵烦恼。
烦躁地将高跟鞋蹭开,人到浴室打开热水,转身:“琳姐,陪我一起吧。”郝家的大浴缸,完全能容纳两个人,固然是某些需求,但也确实能人更舒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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