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的一年,她做过不少恶梦,有些比这个梦更恐怖,更血腥,她甚至还梦过左京化身成雨夜屠夫,将郝家大院连同她在内,每个人都砍翻在地,然后一刀一刀…直到恶梦惊醒。
只是做梦而已。
白颖这样安慰,眼泪从眼角滑落,无声,却沉重。
她明白为何流泪,不必怜悯,本就活该而已,只是她不希望现实真如恶梦一样。
左京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,他已经捅过郝江化,自然不会再用极端的报复方式。
重新开始?
白颖心里渴望,却毫无底气,左京的话让她心如刀割,那几个问题看似轻描澹写,却令她无地自容。
左京答应给她机会,那些问题就是考题,但她有信心能作答么?
那些答桉,她敢写出来么?
她敢让左京知道么?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