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放心。”王天应道,对方已然挂断,这时他才敢拭去额头微微沁出的冷汗。
从最初转监接近左京开始,他就是接受这位白先生的嘱托,保护左京的安全。
他不明白,以白先生的能耐,左京怎么会沦落为囚徒,又搞什么复仇计划,区区一个郝家,值得如此大费周章?
王天不明白,但他知道有人明白,左京明白,白先生更明白。
杯起杯落,犹如人生起落,或喜或悲。
十八罗汉只推到十二,她就已经半醉,这个倔强的小魔女,骨子里就是不甘服输,即使眼角沁出眼泪,口里也少不了埋怨,这些年的心殇,只能藏在心里,如今是见了人,情终是难以自控。
“混蛋!”她忍不住咒骂。
“我是混蛋”我无法否认。
“你…”她欲言又止,还是强撑着又拿起一杯,痛饮一口,“你会和她离婚么?”
我沉默半晌:“无关的事,你又何必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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