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俊邦一摆手,说道:“不用多礼。”他看了那幅画,又说道:“画得很不错,天龙,你读了多少年书?”
“禀堂主,小人懂事起就跟先父念书。”尚天龙答道,不知李俊邦此问是何用意。
“你不用多礼。”李俊邦道,“我正想找个人给纺儿作伴,明天,你不用再去侍花草了,就来陪纺儿念书好了。”
“爹,你真好。”李碧纺一听此言,高兴万分,跳过去搂着父亲的脖子笑。
尚天龙自然也很高兴,因为自己可以看书房里的书了。
第二天,李碧纺帮着尚天龙把睡铺搬到书房侧的一间房里,见到天龙的睡铺如此简单,生气地说:“真是,怎么用这种东西?明天我叫人帮你换一套。”
“不用了,小姐。”
“看你,又小姐小姐地叫了,你叫我的名字不就行了?”李碧纺嗔怪道。
“是,小姐。”尚天龙笑道,李碧纺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当天,尚天龙就教李碧纺画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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