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也希望自己能够勤学苦练、早登先天,不辜负娘亲的期待与苦心——当然,未始没有跻身同境、以振夫威的想法,但至少在练武一事上,我们母子心照不宣。
我正欲松开娘亲的腰肢,却忽又想起一事,于是止住动作,问向怀中仙子:“娘亲,这圣心发作与反噬似乎毫无规律,该如何是好啊?”
若是发作还好,依娘亲所言,只需每隔数日便共效于飞,既能享受也能控制隐患,何乐而不为?
但若是反噬,则异常凶险,稍有不慎便如患癔症,虽说娘亲定会与我寸步不离,但若是大庭广众之下不期而至,该如何是好?
哪怕我与娘亲将禁忌关系公之于众,也不能当众白日宣淫,更别说这样会将娘亲的娇躯暴露给外人——这是我万万不能接受的。
“霄儿勿需担心,可还记得娘曾经说过,圣心并无灵智?”娘亲玉手仍在为我按摩,面上却是微微一笑,似是胸有成竹。
我重新将娘亲拥入怀中,点头答道:“孩儿记得。”
娘亲任由娇躯被爱子搂住,玉手继续按揉着我的腰眼,不缓不急地吟诵了一句儒典名言:“君子可以欺之以方,何况乎圣心?”
此句我并不陌生,即刻反应道:“娘亲的意思是——圣心也可以欺瞒?”
“不错。”娘亲笑吟吟地点头,缓缓道来,“依娘的观察,圣心虽与修炼者心神有所联系,却并无察知外界之力,更无分辨真伪之能。”
“可要如何为之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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