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坏霄儿,吸得娘两边都是口水,这下满意了?”仙子娇喘渐息,微微一嗔,落在我头上的一记轻拍却不痛不痒,丝毫察觉不到抗拒与不满,于是我嘻嘻一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儿这是为娘亲沐浴,给您将此处洗干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油嘴滑舌,娘早沐浴过了,本就干净,现下又多了你的口水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孩儿错了,孩儿给娘亲赔罪。”既已亵玩了尽兴,我也不争辩,乖巧地告个不是,却不思悔改地将娘亲的绸衣彻底打开,只见仙子柳腰款款、雪腹软软,一颗玉脐更是夺人眼球。

        我轻轻将脸贴在娘亲的雪腹上,好似枕在一双双无比温柔的玉手上,甚觉柔软与安心,仿佛一切归于宁静。

        娘亲抚摸着我的头道:“霄儿总喜欢贴着娘的肚子,是想起以前呆在娘肚子里的时候了?”我深深地嗅了几口清幽体香,不无遗憾道:“可惜孩儿没有宿慧,对在娘亲肚子里的记忆一无所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仙子温柔爱语,像在哄着幼子:“不知道也无关紧要,眼下多与娘的肚子贴贴也是一般无二的,霄儿还能好好地记住此刻。”我轻轻点头,在娘亲清润而不失丰腴的雪腹上拱了一会儿,再一深吸仙子体香后,便继续往下而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我双手欲脱下娘亲的绸裤时,却娘亲阻住了,我抬头望去,只见仙子宠溺而歉意道:“霄儿眼下元阳未复,不可再受娘的真阴诱惑,否则欲火爆发,恐有伤身害命之险。”听到仙子此语,我已是信了大半,但仍不死心:“娘亲以冰雪元炁护住孩儿的阳脉也不行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娘知道霄儿想要得紧,但男子阳脉乃紧要之处,娘的冰雪元炁虽然有滋润之效,但肃杀之意难除,加之霄儿眼下阳虚过甚,入体再多则易伤根本。”娘亲轻缓摇头,神色中似有歉疚之色,“虽然以此冻结阳脉,可达'握固不泻,还精补脑'之效,可得一时之欢,然则欲极不泻反会摧关损脉,易成阳事不举之兆,此举自然万万不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进则伤身害命、精尽人亡,退则摧关损脉、阳事不举,那孩儿自不能让娘亲为难。”能与娘亲有这一番亲热已是意外之喜,心满意足,也不打算越雷池半步,正欲起身,却又被仙子按住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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